彩色玻璃球

【鸣佐】寒冬與你的冰腳丫

冬蝠:

·时间设定为大战后约来光时期,鸣佐两人已同居一年。


·鸣人超──爱佐助,就是对腻腻歪歪的小俩口。


·全程摒弃文法与逻辑,医疗知识全靠谷歌,私设如山。


·总之就是想让鸣人把佐助宠上天♥


 


01


 


漩涡鸣人有个甜蜜的小烦恼──他的室友,宇智波佐助总爱抱着他睡觉。


 


并不是说他不喜欢佐助抱上来,不,他爱极了,以至于若佐助不抱过来,他便主动抱回去,双脚还很自然的交缠在一起。闷热的夏天都无法阻止他们在床上缠的像两只章鱼,在严寒的冬天里更是缠得化不开。


 


鸣人的烦恼点在于,佐助有四肢冰冷的小毛病。明明极擅长火遁,体质却与之相反。想至此,鸣人不禁有些失笑,就连这点他都觉得好可爱。


 


一向体温偏低的佐助,到了冬天,手脚都冷得彷佛是冰雕出来似的。佐助本人是不在意,毕竟身旁就有一个天然的行动式热水袋,还不收钱,可说是不抱白不抱。


 


但这可苦了预言之子鸣人君了。培因他打得下手,十尾他也打得下手,就连查克拉之祖他也揍过,但要挥开这个他追了好几年的心头肉,竟比他过去战斗过的所有对象都困难。


 


试想,一只冰冷的手,突然贴上你毫无防备的后背,还不让拽下──或说,舍不得拽下──一个正常的人类都会忍不住打个激灵的吧?


 


单说手也罢了,还可以藉着他的掌温捂热,他也乐得享受十指交扣的小确幸,但脚呢?


 


一双冻得有些发紫的脚此时缠上了他的腿,还自然的蹭两下以求更温暖的姿势,像只慵懒的猫。


 


啊,佐助的皮肤真的很好啊我说,就连小腿都这么光滑,鸣人不着边际的这么想着,但过低的体温仍让他有些促紧眉头。在家,佐助还有鸣人这个暖炉可以蹭,那出任务的时候呢?


 


难不成去蹭别人?


 


不行不行不行,那怎么可以!鸣人飞快的在脑中打了自己两巴掌,把这个(对鸣人来说)过于可怕的念头应是逐出了脑袋。


 


把怀里的人搂得更加严实,鸣人决定要把佐助从物理上的冰山美人,养成人型暖手宝。


 


02


 


“小樱,我需要妳的爱。”四战的救世主、现时的火影候补、未来的七代目,以惊人的气势直奔木叶医院,一早走进小樱的办公室就来了句爆炸发言。


 


当然这个爆炸性是于他人。对与鸣人相处如此多年的小樱来说,这只是单纯的求助起手式。会让鸣人忍不住向外人求助,也只能是那个人的问题了。


 


“说吧,佐助又怎么了。”小樱说。鸣人一股脑儿的把佐助的身体状况娓娓道出来,那钜细靡遗的程度让听者不禁觉得眼前一阵辣。


 


“有没有什么可以让手脚暖起来的方法啊?”鸣人觉得很沮丧,“夏天的佐助抱起来凉凉的很舒服,手感也很棒,肤质滑滑的,简直让人不想放开啊。但冬天的佐助……还是很好抱,但是手脚都冻得不像话啊,这是不是生病了啊我说。”


 


不,我没有在问你佐助抱起来是什么感觉,作为从13岁被闪到19岁的第七班成员,小樱面不改色的在心里吐完了槽,“简单来说,佐助的问题就是气血不足导致的吧。”年轻的副院长做了个总结。


 


“气血……哈?血不够吗?佐助他贫血了吗!?”鸣人紧张了起来,脑中闪过那些佐助从没细说过的任务内容,心中一阵颤栗。他最见不得别人受伤,尤其这人还是佐助。


 


莫非他曾经受过什么伤导致失血?


 


“气血,不是血。”小樱的语气彷佛她正面对的是一个情绪化的五岁孩童,“我推荐让佐助吃些温补食物,长期调理下来应该会改善。”


 


三两下写好了一张清单,小樱强硬的将清单和补药塞进鸣人兜里,又彷佛想到了什么似的补上一句。


 


“穴道按摩也有些效果的,不如你去找找对穴道脉络精通的人问问吧。”


 


03


 


“手、手脚冰冷的话……我建议按按这些穴道。”日向雏田的声音小得如蚊子叫,递上了一张人体经络图,“另外适时的热敷也是很不错的,对放松身心也有很好的疗效。”


 


“喔!谢啦雏田!”鸣人拿着那张图,试着去理解图面上的那些线与点的涵义。身为忍者,一些简单的经络知识他还是懂的,鸣人安心的将图收进忍具包中。


 


“想不到佐助君是怕冷的体质呢!”


 


“是啊,我得知时也有些意外。”


 


下忍时期,第七班为了保护某位女明星,去到了遥远的雪之国,一个如同名字般寒冷的国家。木叶四季宜人,习惯了温暖气候的第七班,一下子到了天寒地冻的北方。当时的佐助,虽然嘴上不说,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正在些微的发著抖。


 


话说回来……佐助不在村里的那些日子,有好好照顾自己吗?


 


蛇窟位于地下,即便是盛夏,空气中都有一丝寒凉。他的服装又是那么的单薄,领口袖口都宽得透风,这样的他,是如何度过冬天的?


 


鸣人不认为大蛇丸那家伙会在蛇窟里设置电暖器。


 


就连佐助那个飞身下来的拥抱,透过衣服传过来的体温,都是一片微凉。不用说,佐助肯定不是那种重视健康的人,更别提保暖这种小事了。


 


他为什么总是如此不在乎自己呢。


 


诸多回忆一涌而上,他想他现在的脸色怕是有些阴沉,导致雏田怯生生地出声:“鸣人君……?”


 


“没事没事!”鸣人忽地抬起头来,“我刚刚想起我还要去办一些事,今天谢谢妳啦雏田!”


 


04


 


说是要食补,鸣人对此却是毫无头绪。他本就是不易生病之人,九喇嘛的力量让他自小就没得过大病,既使受些风寒,睡个一晚就好了个大半,如今要他静下心来思考如何养生,确实有些困难。


 


小樱写的清单洋洋洒洒列了一大串食物与药材,杏仁、丁香、红枣、当归,有些药材他甚至没听过。


 


总之只要丢进锅里炖,总会做出些什么的对吧?


 


少年,你的想法很危险,宇宙的大意志如此说道。


 


方才站在超市中,鸣人不禁佩服起佐助来。肩上挂着菜篮,一边还要与特价时段的婆婆妈妈们厮杀,同时还得抢到品质符合宇智波标准(换言之,就是高标准)的商品。他还只有一只手而已呢,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


 


鸣人又在心中膜拜了一次他的恋人。


 


但会买不代表就会做菜。


 


不是说鸣人不会料理,他会,只是不精。而佐助,虽不是什么全能大厨,但厨艺还是比鸣人好了那么一丢丢。


 


真的就只是一丢丢。


 


秉持着“谁都可以,就是不能累到佐助”的自我条约,在佐助好不容易点头答应搬进他家后,他就强迫自己每天都要学一道菜好养胖那个番茄狂热者。在长期的坚持下,虽不能称上人间美味,至少如今的他,料理已从“难吃”进展到“可以吃”了。


 


别问这过程中他们是怎么挺过来的。


 


看了看时钟,时间还没过中午,佐助要到晚上才回来,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钻研。


 


身为一个闻名全忍界的搓丸子大师,只是炖个补品而已,又会难到哪里去呢?


 


05


 


鸣人一向不是什么头脑派的角色,他的人设也不是什么贤十,比起脑袋理解,他更倾向于用身体记住。


 


螺旋丸?没问题,两个礼拜就学给你看,原理不求甚解。


螺旋手里剑?好的,总之只要把属性加进螺旋丸就好了对吧,原理不求甚解。


尾兽螺旋手里剑?简单,只要叫九喇嘛把螺旋手里剑扔出去就成了,原理不求甚解。


 


鸣人扔丸子扔了半辈子,从没深想过那个丸子的内馅长得如何。能扔则扔,扔不成,就扔个更大的。


 


你可以叫他学A级以上甚至S级的忍术,也可以叫他在瀑布前坐一整天做自我心灵沟通,但就是别叫他钻研文字中的涵义。


 


没礼貌,我也帮好色仙人代写过亲热天堂啊,文字或多或少还是懂的好吗。鸣人小小声的在心中反驳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。


 


他现在很头大。卷轴他也读过,暗号学也学了些皮毛,这样的他,居然败于一本小小的食谱之下。


 


鸣人哭唧唧:九喇嘛,救命啊我说。


九喇嘛打了个哈欠:老夫不懂查克拉以外的东西。


 


眼前那锅黑乎乎冒着泡的东西,别说是叫佐助喝了,就连对食物向来大而化之的鸣人都有些犹豫。他不懂他是哪里做错了,可能是火开大了些,也或许是手抖料放多了些,又兴许是水放少了些。


 


也可能是以上皆是。


 


他是个有毅力的人,一次两次失败算不上什么。都可以追佐助追那么多年了,还怕几次小小的失败吗?


 


鸣人是不怕,但青蛙钱包君表示他可经不起那么多次折腾。战后百废待兴,物价高居不下,现在不是什么可以浪费食物的时期。


 


但……这锅连称为“药汤”都有些勉强的东西,真的能让佐助喝下去吗?


 


鸣人没注意过的是,只要是他鸣人煮的料理,佐助从来都不会剩下。当然,佐助才不会对他坦白这件事。


 


距离佐助回家大概还剩下不到一小时,买个晚餐是绰绰有余,但再跑趟超商是来不及了。虽有些舍不得,但这锅还是留着自己吃吧。


 


苦两人不如只虐一人。


 


更何况,又不是只有吃才能暖手脚对不对?鸣人从忍具包里掏出了小樱和雏田交给他的东西如此想道。


 


佐助现在就在他触手可及之处,未来时间还很多,他还可以慢慢研究。


 


他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去学习如何煮得好吃。


 


06


 
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
 


“你回来啦佐助!”金发少年冲向门口的速度,不禁让人想起了当时闻名忍界的黄色闪光。


 


二代黄色闪光此时眼里也闪着光,只差没扑上来抱住眼前的人。简直像只大型犬嘛,佐助在心里窃笑。


 


“你煮什么了?”脱掉身上那覆上点点雪花的斗篷,注意到空气中有丝若有似无的中药味,不经意的瞥向厨房,里面一团乱,“我还不知道你会炖药。”


 


“啊哈哈……”鸣人心虚的搔了搔头,强硬的把佐助推往客厅,“别管那个了,我刚刚买了拉面,你的是番茄味的喔!”


 


我的哪次不是番茄味。佐助心中如此想道,嘴角连自己都没发觉的微微翘起。


 


鸣人吃得很快,三两下就碗底朝天。相较于他随性的吃相,佐助的就斯文许多,夹起面、入口、细嚼慢咽,偶尔将滑向眼前的头发别上耳朵,动作一气呵成又不失优雅。


 


这人怎么连吃饭都这么好看,鸣人想。他总是看不腻这幅画面。


 


“吃完了?”在佐助喝完最后一口汤后,他问。见佐助点了点头,他便将两人的碗收走,“在客厅等我一下,待会有事找你。”


 


“?”佐助歪了歪头,鸣人这么正经真是少见。


 


07


 


鸣人说的“有事”,其实就只是想帮佐助来个穴道按摩。佐助觉得有点懵,只是个按摩而已,语气何必这么郑重?


 


他不知道,鸣人只会对他的事如此上心。


 


“你今天去哪了?”小心翼翼的从佐助脚板上的穴道开始按,鸣人聊天似的抛出一句。掌心传来意料之中的低温,他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。


 


“找水月他们去了。”


 


“我以为你去出任务了?”


 


“我有什么任务是能一天结束的吗?”佐助有些好笑,“水月说大蛇丸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卷轴,想让我去看看。”


 


“然后呢?”


 


“无非就是些禁术的卷轴,你知道大蛇丸那人对这类东西爱的很,现在正埋首研究呢。”鸣人的掌很暖,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舒服得有些困倦,“话说回来,怎么突然会想帮我按摩?”


 


“你啊,明明是畏寒体质,还强装不冷。”鸣人答非所问,语气带上了点埋怨,“今天外头下雪,身上也只搭了件斗篷,就不怕感冒着凉吗我说。”


 


佐助没有作声,只是眯着眼,看着鸣人继续动作。


 


鸣人厚实的手掌往上移动,搓揉着那双皮肤细滑的小腿,“我知道你在外出任务,餐风露宿是家常便饭,要不受冻着实有困难,但起码我希望你可以有照顾自己的心啊。”


 


天知道,他多怕佐助在外一个不留心就染上风寒。


 


宇智波的末裔,对百姓来说不是什么响当当的名号,但在忍界,也算的上声名大噪。


 


他深知佐助实力不弱,但忍者再如何身强体壮,终究还是人,生病虚弱什么的也不是不会发生。更何况,现在外头有多少人想要这对最后的写轮眼,相信佐助比他更清楚这点。


 


敌人可不会因为身体不适就放过你。


 


“手脚都冻得发僵了,却总不肯好好多加件衣服,和你睡的我,可是被你冷醒好几次啊。”暖热的指尖按上了佐助那冰冷的手背,在虎口处画着圈,动作轻柔却不失力道,“这大冬天的,老是睡到一半被冷醒可是不好受啊我说。”


 


“你不乐意?”


 


“啊?”鸣人不明所以。


 


“跟我睡,你不乐意?”眼神藏着晦暗不明的情绪,佐助的表情依然没有变过。一年的磨合期,看来是磨掉耐性了?


 


鸣人一时间脑袋还转不过来,过了半晌才明白佐助的话语,理解的瞬间手上猛然加大了力道。


 


“我怎么会不乐意?”鸣人高声叫道,“我乐意啊!我开心得要命啊!你怎么就是不懂呢!我是在心疼你啊!”


 


双手包住眼前人冰冷的单手,鸣人下狠劲的捏着掌中那葱白的手指。


 


是啊,他心疼不已啊。


 


不能时时在身旁保护他,一个月中大概有三个礼拜无法看见他,只能用查克拉感知来确认他是不是还安然无恙,还得强压下那股想冲去见他的冲动。


 


担心他是不是在外受伤了,是否生病了;担心是不是在某天,突然接到他不幸的消息。


 


鸣人比任何人都知道佐助的好强,但同时也比任何人都清楚,佐助也有脆弱的一面。他总是不在乎自己,不爱依靠他人,只凭自己的力量一头猛冲,那怕是撞得伤痕累累,也会不断前进。


 


“我心疼啊……我心疼得全身难受啊佐助……”鸣人的语气有显而易见的沮丧。


 


“你是我的……唯一啊……”


 


我有这么不值得你依赖吗……鸣人有些说不下去了。他灰心的是,佐助到现在还不懂他在鸣人心中有多么重要、多么无可取代。


 


佐助是鸣人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。没有佐助,便不会有现在的鸣人。


 


08


 


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,佐助将手从那暖厚的掌中抽出,抚上了那有着六道猫须胎记的脸。


 


“抱歉,”他小声的说了一句,“是我不对。”


 


他这次恐怕是真的伤鸣人伤得狠了,鸣人眼中全是受伤的心痛。


 


09


 


鸣人猛然站起身来,发狠的将佐助圈在怀里。


 


“我不要你道歉啊……”把头埋在佐助肩窝,鸣人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只要你跟我保证,你会好好照顾自己啊。”


 


收紧了手臂,感到怀中人有些不适的动了动,但鸣人仍没有松手。他现在搂着的,是他追了多久才追回来的人哪,他这辈子都不打算松手。


 


“你能答应我吗?”鸣人将额头抵上佐助的,呼出的气息柔柔的打在佐助脸上,“答应我绝对会重视自己?”


 


鸣人明白要佐助待在木叶,给佐助的压力肯定不会小。佐助不是不恨木叶了,只是放下了,但不代表他就能心无芥蒂的在木叶度过余生。


 


鸣人不忍心让佐助待在一个他不快乐的地方,因此每次佐助出远门,他都尽全力不让自己小心思写上脸。只要佐助肯回来,他就开心得彷佛一个蹦达就能飞上天。


 


不敢去想他会不会就这么倒在自己感知不到的地方,不愿去构筑他因病而不敌对手的画面。就是深知强留佐助在木叶对他是种煎熬,鸣人才更希望佐助在外能更好的照顾自己。


 


爱他爱得心底发痛,所以才希望他过得更好。


 


“要是不答应,你会怎么做?”佐助笑了出来,“折断我的手脚也不让我出门吗?”


 


鸣人有些无力:“你怎么还记得那句啊我说……”


 


“我认为要彻底忘记那句是S等级的任务。”伸手拍了拍还窝在自己肩上的那颗金色的头,“再说,我觉得你也舍不得下手。”


 


“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所以随心所欲了,嗯?”


 


“是啊,就是仗着你喜欢我。”佐助主动搂紧了眼前的金毛犬,俯在他头侧,轻声道:“我答应你。”


 


佐助觉得那只金毛犬好像哭了。


 


10


 


“我还是想问,你为什么炖了那锅黑乎乎的东西。”


 


“啊,那个啊。”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,“本来是想给你补身子的,结果不知怎的就失败了。”


 


给我的?佐助瞄了瞄还架在炉上的汤锅与混乱的厨房,不难想像鸣人是花了多大的心思,“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喝吧。”


 


“什什什么?佐助你刚刚没听到我说那个是失败的吗?”


 


“听到了,所以我说我勉为其难的喝。”


 


一向大喇喇、脸皮跟墙角比厚的鸣人,此时困窘得像要上交一份未完成的作业的小学生一般,吞吞吐吐地说:“不要啦佐助……要是吃坏肚子怎么办?你任务又那么多……”


 


“那就只能让你照顾我啰。”佐助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:“请病假失掉的奖金就从你薪水里扣了。”


 


扣扣扣尽管扣!“果然佐助对我就是温柔啊!”鸣人想来个戏剧化的拥抱,却不慎脚一滑,撞倒了正往厨房走的佐助,硬生生的将他压在身下。


 


真是戏剧化,双手撑在佐助头侧,鸣人暗搓搓地想。


 


佐助的双眼因突如其来的意外而睁大,脸上的惊讶表情还来不及收,双唇像是想说些什么的微张。


 


空气瞬间变得有些燥热。


 


“佐、佐助,那个……我想……”也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,鸣人的脸憋得通红。


 


身下的佐助嘴角微扬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轻声道──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──“想都别想。”一掌拍开鸣人已凑过来的唇,佐助以不负忍者身分的速度迅速爬了起来。


 


──嗷嗷嗷嗷嗷嗷嗷佐助你怎么这样!鸣人悲愤的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

 


 


 


笨蛋,至少等我吃完这难吃的东西吧。


 


佐助藏在鬓角下的双耳红的发亮,当然,鸣人是看不到的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Fin.


 


 


“我说卡卡西老师,”


 


“嗯?”


 


“同性婚姻法什么时候可以通过啊?我等得快不耐烦了我说。”


 


“──欸?你们还没结婚吗?”


 


“──?法案没通过之前不能结婚啊?你怎么啦卡卡西老师?”看着一向波澜不惊的老师,面罩下的脸孔突然扭曲了起来,鸣人认真的提出疑问。


 


“……没什么,只是觉得法案推动的速度似乎慢了点。”


 


看你们那老夫老妻的态度,还以为你们早早就结婚了呢。卡卡西想著明天就通过的机率有多大,一边在公文上落了章。




真·Fin了


四肢冰冷的灵感取自于我的日常(笑哭)


如果有表达出他们在我脑中甜蜜的万分之一,那么就太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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